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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子江2020年第4期  文章正文

如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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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问她:“钉子和碎玻璃哪个更容易承受?”

  思绪扯动她的眉毛,远方为她生出一缕朦胧的青烟。

  一个是刺痛,一个是隐痛。昨天的故事才刚刚开花,到了晚上,结尾竟如此仓促——已是荒凉的暮秋了。

  她信,一开始她什么都信。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。和风中的柳絮一样,她相信水中藏着一个影子,也藏着一个人。

  每天,她都要来到湖边盯上一个时辰。可她没有想到,这些日子一直下雨,池水一满,什么都漫了出来。

  那时候,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什么都说。她说,三月为她打造了一盏最美的青花瓷,到了九月,只一枚落单的蝶草,一下子就给她彻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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